您的位置: 网站首页 > 科研进展 > 正文

学部在《Journal of Research on Adolescence》发文揭示自我控制和学业拖延之间动态关系

发布时间:2026-03-25

来源:

作者:张熙、冯廷勇

审核:何清华

浏览次数:

拖延行为指在预知负面后果的情况下,仍自愿推迟开始或完成计划好的任务(Miyake & Kane, 2022)。而学生的学业拖延是非常普遍的,我国约有16%的小学生正遭受严重学业拖延的困扰(李玉华,冯廷勇,2021)。小学阶段(尤其9-12岁)是自我控制能力发展与学业习惯养成的关键窗口期(冯廷勇,王雪珂,苏缇,2021)。如果在这一时期陷入拖延,不仅会损害学业成绩,还可能引发焦虑、自责等负面情绪,甚至对长期的心理健康造成持续的负面影响(Pérez-Jorge et al., 2024)。那么,究竟是孩子“自控力差”导致了拖延,还是“拖延行为”反过来破坏了自控力? 

近日,西南大学心理学部冯廷勇教授团队在国际发展心理学杂志《Journal of Research on Adolescence》(中科院SSCI 1区,家庭研究top期刊)发表题为“Bidirectional relationships between self-control and academic procrastination: A longitudinal study from middle childhood to early adolescence”的研究论文。基于团队提出的拖延的时间决策模型(Temporal Decision Model of Procrastination)三重神经结构网络模型(Triple Brain Anatomical Network of Procrastination),本研究采用三波纵向追踪设计(每次时间间隔为6个月),对来自中国中部及西南部3个省市、6所小学的6,590名三至五年级小学生进行追踪,探究学业拖延与自我控制的纵向预测关系。通过构建随机截距交叉滞后模型,结果发现,在个体内水平上,自我控制与学业拖延呈现显著的双向预测关系。具体来说,当个体的自我控制水平低于其自身一般水平时,会显著预测随后学业拖延的增加;而学业拖延的加剧又会进一步导致自我控制能力的下降。值得注意的是,研究发现从自我控制到学业拖延的预测路径显著强于反向路径,这种非对称性表明自我控制在这一双向动态过程中发挥着主导性作用

1 自我控制与学业拖延的随机截距交叉滞后模型(N = 6,590),控制了年龄和性别,图中展示了标准化系数。为便于呈现,模型中未显示控制变量。AP:学业拖延;SC:自我控制。T0 = 基线;T1 = 6个月后;T2 = 12个月后。B = 个体间水平;W = 个体内水平。 *p < .05, **p < .01, ***p < .001

本研究首次在儿童群体揭示了自我控制发展不足(或缺陷)是学业拖延形成的重要认知易感性因素,这不仅从发展视角为时间决策模型与三重神经结构网络模型提供直接证据,深化了对儿童学业拖延形成机制的理解,也为学业拖延的精准预防与干预工作提供了关键靶点与策略。具体而言,相关干预研究应优先强化自我控制,例如,通过制定“如果-那么”执行意图训练来自动化任务启动,以及减少情境诱惑对自我控制资源的损耗。未来,研究团队将持续深入探讨儿童学业拖延的形成机制,建立健全学业拖延的早期识别、筛查及预警体系,开发高效的循证干预方案,切实助力学业拖延儿童的身心健康成长。

论文的第一作者为西南大学心理学部的2022级博士生张熙,西南大学心理学部的冯廷勇教授为通讯作者,安徽医科大学副教授张荣、西南大学心理学部2024级博士生诸纯宏和2024级博士生余婕为本研究做出了重要贡献。该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32571253, 32271123)和西南大学创新研究2035先导计划(SWUPilotPlan006)的资助。


Zhang, X., Zhu, C., Zhang, R., Yu, J., & Feng, T. (2026). Bidirectional relationships between self‐control and academic procrastination: A longitudinal study from middle childhood to early adolescence. Journal of Research on Adolescence, 36(1), e70169.